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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主翻身做豪门在线阅读第三节

来源:红袖添香 2021/6/12 5:26:38
女主翻身做豪门
女主翻身做豪门
作者:唯薇十月
来源:红袖添香
【1v1双洁,强势互宠暖文,微科幻】初见时,只觉得他是那种心醇气和的男生,很有安全感。情定时,她把手插进他的口袋,并肩和他走在厚厚的雪地里,侧头看向他,“我们真的明天就领证了?”他轻轻将沾染在她长发上的雪花吹掉,柔声道:“是啊!”分开时,他说:“走吧!我看着你走。”后来,有人问任玉瑶:“你觉得什么是爱。”任玉瑶想起某人,笑道:“爱是同甘共苦后的破茧成蝶。”“而不是一朝一夕的醉生梦死。”

“他不是我男朋友。”南知很郑重地强调。

李嘉砚的手机一直嗡嗡地震动,嗡嗡声响起又重复,一直到消声,片刻后又再来一次新的轮回。

他没什么反应。

就是不接电话。

他垂眼淡淡看着南知,大概是嫌烦,脸上露出些许不耐,他终于肯把手机掏出来掐掉来电,尔后对南知说:“他说他是你男朋友。”

南知跟他讲话,要费劲地抬头,鼻尖有些若隐若现的薄荷烟草味,她危险地眯了下眼睛:

“他说是我男朋友就是我男朋友?那我说马云是我爸,他怎么还不是我爸?”

李嘉砚沉下去的嘴角稍缓,最终轻轻扬了一扬,淡笑一声没说话。

南知见他不吭声,想起以前,他对这种类型的话题也挺不耐烦的,她猜他们的对话大概结束了,便扭头打算回到客厅。

“你跟你爸怎么了?”李嘉砚忽然开口问,话题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拐弯,另起高楼。

她唰地回头,见他姿态随意靠在玻璃门上,眉眼半隐在黑暗里,仿佛只是随口一句。

但南知有种直觉,他大概看出了什么。

他才回来半天,跟她见面不过一个多小时,在他面前不过跟李焱谈了几句关于家访的内容,他就看出来她跟她爸有点问题。

“什么怎么了?”南知含含糊糊。

“我记得以前你爸很疼你。”

李嘉砚把再次震动的手机挂断通话,才盯着近在眼前的南知。

南文东是一个把女儿宠成公主的爸爸,起码在他离开前是这样。

南知垂头盯着脚尖,闷声道:“是吗?我不记得了。”

“我跟你爸一直有联系,他没提起过你。”他说。

这似乎是终结话题的一句话,句号落下后,南知垂了头没有再回答。

良久的沉默之后,南知声音更闷,瓮声瓮气问:“你们多长时间联系一次?”

李嘉砚没回答这个问题,反而低哑了声音,夹带些许烦躁,问她:“你哭什么?”

南知立马抬起头来:“我没哭!”

是真没哭,顶多就是鼻子有点酸。

他凝视她半响,烦躁更甚,冷风吹了一会,才把目光撇开。

又是一阵沉默,南知还在等着他的答案,所以迟迟没有离开。

李嘉砚垂着头,把打火机打着又熄灭,打着又熄灭,几个来回再抬头,神色恢复如常,他稍稍扬眉道:“叫哥哥,我就告诉你。”

南知:“……”

顿时什么委屈都烟消云散,只剩下无语。

她干脆地喊:“李哥。”

他侧了下头,目光稍沉:“换一个,我不喜欢这个称呼。”

“为什么?只有我很敬重的人,才会这样称呼。”南知一本正经地胡说。

李嘉砚懒得拆穿她,只懒散地回应:“不符合我气质。”

南知:“……”

她琢磨了一会,干脆问他:“那你想要什么称呼?太腻歪的我叫不出口。”

李嘉砚问:“你叫李焱三哥?”

南知:“嗯。”

他把打火机往烟盒里一丢,啪的一声轻响:“那就叫我大哥。”

南知狐疑地看着他,十分怀疑他是不是在跟李焱暗中较劲,可想了想,记得李嘉砚这个家伙向来不喜欢磨叽,所以觉得不太可能。

她轻咳一声,顺了他的心意:“大哥。”

他似乎毫不在意地嗯了一声,然后说:“最近几年,每个月会联系四次,有时候是网上视频,有时候我有空,会去找他。”

南知微微睁大眼,忽而愣得哑口无言。

自从她十二岁那年起,她爸从一开始的早出晚归,到后来日日夜夜加班,最近干脆整月整月地不回家。

电话不联系,微信只有生活费的转账和收款。

她跟她爸的见面次数,居然连李嘉砚都比不上。

似乎很匪夷所思,但南知负气地想,不联系就不联系,她也不稀罕!

李嘉砚看见她飘出一丝苍白的脸色,察觉到什么,解释道:“你爸联系我只是为了让我给他朋友的孩子教一下钢琴,每个月教四次,不是因为我才和我联系。”

为了朋友的孩子,亲力亲为联系李嘉砚教钢琴!

他还记得他推掉亲女儿多少个家长会,多少个需要家长出现的场合?!

南知捕捉到这个信息,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炸毛炸得厉害:“他都四年没回来住过了,干什么跟我没关系,我自己一个人也过得好好的!”

她扭头就钻回客厅,把挡路的门帘甩得飞起。

李嘉砚盯着玻璃外的身影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手机这时候再次震动起来,他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,终于点了接通:“说。”

“你怎么才接电话,演奏会主办方的那个林家,说明天让林希跟你一块接受采访。”

李嘉砚按捺住不耐烦,问:“她采访她的,我采访我的,来我这凑什么热闹?”

林希是他合作了几次的小提琴手。

“她说顺便给你送一台钢琴,特意定制的。”

李嘉砚斩钉截铁:“我不要。”

对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劝道:“你还是收了吧,她毕竟是林家大小姐,林家制造的钢琴是声名远扬,更别说林家还是这次演奏会的主办方,给点面子。”

李嘉砚很坚决:“不收。”

“阿砚,这个不是我逼你,你是必须要收,你虽说拿了国际上的奖,但在国内这场演奏会还是很重要的,国内的资源人脉,林家可以给你。”对面的人既无奈又笃定。

李嘉砚终于按不住他的破脾气:“现在为了个破演奏会,我他妈还得卖身了?”

电话嘟的一声,彻底挂断。

对方:“……”

谁踩他尾巴了,吃了炸/药包一样。

……

今晚一顿饭,李焱吃得无比煎熬,南知闷头吃饭,一声不吭,李嘉砚也不说话,饭桌上像是被死亡气息笼罩,谁要是多说一句,就要当场身亡。

直到李焱的妈妈下班回来,气氛才单方面好了一些。

南知也吃得魂不守舍的,走的时候隐约听到李焱妈妈对李嘉砚说了几句话。

类似于:“阿砚,把这里当自己家,随便住多久就住多久,没关系的。”

又有一些责骂李焱的话:“对你砚哥客气点,人家是客人,你怎么说话的,一点礼貌都没有。”

具体发生了什么,南知没有关注,她浑浑噩噩地回到三楼的自己家,看了一眼冷冰冰毫无生活气息的屋子,缓缓关上门。

咔哒一声,在空荡荡的屋子里,关门声都显得刺耳。

南知看见柜子上摆着的妈妈的黑白照,她走过去,用手擦了擦上面的灰尘,定定地看了许久,很小声说:

“妈……”

“爸爸真的不要我了。”

……

南知洗了个冷水澡,她平时不洗冷水澡,就算是夏天也是热水,今天是意外。

她淋了个头脑清醒之后,后悔刚刚那样吼李嘉砚。

他应该对她和她爸爸的事情不是很清楚,所以才会直言不讳。

那个时候她情绪突然上头,有些失控了。

南知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头发走出浴室,看一眼时间,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,她回到房间,迷茫地坐在床边。

要道歉吗?

小时候他不也经常欺负她吗?凭什么道歉

可毕竟是小时候的事情,那么久了,他又刚回来,第一天把人劈头盖脸一顿骂,好像不太好。何况,李嘉砚是李叔叔的儿子……

南知暴躁地揉一把头发,然后拿起手机翻出微信,找李焱。

【南小知】:你有李嘉砚的微信吗?

【李三火】:没有。

南知又发了几条信息,李焱似乎很忙,都没回。

她吐了口气,又翻了下页面,找到另一个发小。

【南小知】:你有李嘉砚微信吗?

对方秒回。

【太阳神】:好像没有,怎么了?

【南小知】:有点事找他,太晚了,怕打扰李叔叔和阿姨休息,所以想在微信说。

【太阳神】:明天你不还要去李家吃早餐吗?明天说也行吧。

南知看着手机屏幕许久,发了个“嗯”过去,然后把手机一丢,脸埋在枕头里,脑子里装了许多事,乱糟糟的。

湿漉漉的头发沾湿了枕头,她闷了一会,又把手机摸回来,打字。

【南小知】:有谁把我们小区的地址发给那个变态了吗?

【太阳神】:卧槽,不是吧?那个周青直接找到你家去了?应该没有人发给他,同学也很少知道我们小区的地址在哪吧,又没有来玩过。

南知深呼吸,噼里啪啦打字。

【南小知】:不是我家,不过也差不多,是李焱家,既然没有人说,那就是他跟踪我了。

【太阳神】:太变态了吧,之前他整个学校地造谣说你是他女朋友,还换了好多个小号加我问你的事情,连你的经期都要问,被我拉黑了一个又一个,特别变态,我们班好多个同学都被他加过,有些八卦的,居然真跟他聊上了。

南知:“……”

她把手机砸床上,“死变态!”

对方又发消息过来。

【太阳神】:你打算怎么办?哥们绝对站在你这边。

【南小知】:还能怎么办,他不是跟老师说我揍他吗?他要是再敢来,我再揍一遍,看我是能当他女朋友,还是能当他爸爸!

【太阳神】:行,我陪你。

【南小知】:你骨折的腿怎么样了?

【太阳神】:你是不知道我姐那一巴掌,直接把我从三楼楼梯拍到一楼底,我才躺了半个月,怎么可能好,可我妈和我姐特没人性,周一就要我去上学!

【南小知】:恭喜。

【南小知】:对了,七七姐知道李嘉砚回来了吗?

【太阳神】:不知道,我可不敢告诉她,要是她知道了肯定又不正常了,反正挨揍的只是我,还不如瞒着,楼上楼下的,生物钟不一样他们也不一定能遇到。

南知发了个表情包过去。

太阳神是她的另一个发小,叫霍子鸣,跟她同岁。

说起来,他姐姐霍栖栖、李焱和李嘉砚三个是同岁,应该玩的好,可偏偏不是,他们三个关系蛮奇怪的,李嘉砚走了之后,就更奇怪了。

南知跟霍子鸣聊起来,他话特别多,她聊着聊着困了,无意识丢了手机睡过去。

她头发还没干,灯也没关,手机在脑袋边叮咚叮咚地响,她脑子里装着挺多事,做了一晚上噩梦,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时候,梦的内容又烟消云散。

南知被光线刺得一眯眼,遮遮挡挡爬起来摸手机。

“南知?余晖园小区二栋是吗?老师快到了,下来接一下。”

南知混混沌沌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,忙不迭去看时间,才早上七点钟。

她懵了一下:“老师?这么早?”

“快下来。”

没办法,南知只好匆匆忙忙起床刷牙洗脸,随便套了件T恤,跌跌撞撞地滚出门去接老师。

下去小区门口一看,老师的身影倒是没有,可附近却热闹得不像大清早。

路边十几辆车一溜排开,几十个人捧着摄像机、相机,围成热热闹闹的一圈,这边的线拽着,那边的人挤着,乱七八糟。

南知盯了一会,才从可遇不可求的人缝中看见被人簇拥的人是谁。

一大早,李嘉砚就在接受采访。

或许是因为接受采访,他穿着正装,身材挺拔颀长,头发特意打理过,干净利落又显得轮廓冷硬。

正是清晨,光线正好,有种恰到好处的朦胧,他好像掌握了一种让人过目不忘的本领。

他疏懒站着,漫不经心地回答记者们的问题,大概已经经历过上百回这样对于普通人来说罕见的场面。

南知注意到,他眉眼隐约压着一丝不易见的疲倦,夹带一丝厌烦。

如果说南知昨天看见他,还觉得他是同龄人,那么今天的李嘉砚,就是一个跟她世界割裂开的成年人,疏离感扑面而来。

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大约二十左右的女孩子,身穿小礼裙,嘴角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,连头发丝都透露出精致。

一个人有没有钱可以装,但是一个人有没有涵养,是装不出来的。

女孩子只需要站在那里,便是一身矜贵气派,明显娇生惯养长大,家底深厚。

南知在想,怎么在街边做采访呢?穿得这么正式,有点突兀。

正想着,大概是采访刚好做完,记者们陆陆续续开始离开,各自收拾现场的遗漏。

李嘉砚正巧看见她,四目相对。

他的视线很安静,看不出什么特殊情绪,又似乎特别复杂,南知看不透,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昨晚的对话生气。

南知抿抿嘴,没走过去。

她头发都没好好梳,这个样子根本不好意思站在他们前面。

李嘉砚身边的女孩子对他轻声细语地说了几句话,他侧头随意应了两声,这个画面特别美,郎才女貌。

南知收回目光,专心等她的老师。

忽然,一道声音从不远处响起,带了些低缓的懒散:“南知。”

她回头,看见李嘉砚对她抬了抬下巴,那一瞬露出线条清晰流畅的下颌角,尔后又隐没:“过来一下。”

南知迟疑地拽了拽衣角,还是给面子地走了过去,一边走一边用爪子整理自己的刘海。

一瞬间,一些没散完的记者视线下意识落在她身上,李嘉砚身边的女孩子也压不住惊讶地看着她。

南知对女孩子礼貌地笑了笑,然后仰头把视线斜向李嘉砚,考虑要不要现在道歉。

李嘉砚眼皮子微垂,视线在她有些乱的头发上转了一圈,最后定在她微抬起的脸颊上,她还带着刚刚睡醒的无精打采,仰头望他时,有些呆。

“好看吗?”李嘉砚毫无征兆地问了声。

南知微微睁大眼睛,没反应过来他想说什么。

李嘉砚哂笑一声,慢悠悠补充:“总是看着我发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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